彭太师笑了笑,“是他丢了还是叫他扔了?他这小小年纪,难不成是和宫女胡闹了?啧啧……”
他看着前来报信的宫中人,“……这么点小事儿,以后不必说了。”
几日之后王希瞻也听说了此事,当时便哈哈大笑,可却也只引为笑料,并没多说,只因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“侯旻真说了这事叫他办妥了?”
前来送信的侯家人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那还有假?现今宅子已经收拾出来了,就等着王大人光临呢!”
王希瞻面上欣喜,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赶快备马车!”
家人把马车备好,王希瞻和侯家家人一同出了成都府,来到郊外一家农庄。
此地说是农庄,却非寻常农家可比,打眼一望只见高门白墙,亮灰屋顶,庄院广阔,十分气派。
马车进了门,几人往里走,左右望去,雕梁画栋,小桥流水,景致绝美。
王希瞻看得眼睛发直,在这三进的大宅子里面游逛,越看越喜欢,此宅真称得上是一处一景,每个院子都那么雅致,“他们家真答应了?”
“真答应了!我们侯大人出马,还拿不下个小小乡绅?他家不光愿把宅子送给大人,连自家女儿也已经备好,明日就送来府上!”
王希瞻听了更是心中一喜,不过他好歹要点面皮,紧忙摆摆手,“这……这怎么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