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看着几人,内心也十分动容,点了点头,“好兄弟!”

灵泉县吕家庄,扈雁儿在这一待十来天,今日正在制防染浆。吕老丈家女儿吕金娘也在旁边观摩,看扈雁儿抄黄豆。

扈雁儿说道:“……这个是最简单,你只记住把黄豆炒熟了,待会儿咱们到石磨那磨成粉,然后再把白石粉掺一起。配比也好记,就是五五开,两个一样沉就行。”

吕金娘赶紧点点头记住,“我来炒吧,我会炒黄豆。”

扈雁儿就把铲子给她,吕金娘一边抄,一边小声说道:“你年岁这么小,懂得可真多,从小要干这么多活,过得苦不苦?”

扈雁儿还真想了想,之后说道:“我小时虽学的东西多了些,可过得不算苦,我十分知足了。”

吕金娘唏嘘道:“你可真是好性子……你教我手艺,我要尊称你师父才行,不管以前怎么样,从今往后有我孝敬你,以后我挣钱了,都有师父你一份。若是你愿意,一直在我家住着都行,我这几天也看出来了,你和你两个兄弟,都是实在人!”

扈雁儿笑道:“我们几个就住一阵……从前也是没打算明白,还以为能走到成都府,现在看来得在镇上多攒些钱,不过也要不了多久,多不过一两个月,我们就走了。”

吕金娘一边炒黄豆,一边劝她,“做什么非要走呢?我们镇上也挺好的,你们兄妹去成都府,那固然是好地界,可说到底没个家。要是在我们镇上,靠着你们几个的本事,没几年就能买宅子了,这不是比成都府要好?”

她这些天也看出来了,这兄妹三人各有本事,扈雁儿会染布,郑朔会算账,胡豆虽然没些技艺,可那人说话做事和谁都合得来,爹说他这才是有大本事,而且看他样子,力气也有一把,总归这三人个顶个都是好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