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愣了下,“好像姓张。”

王希瞻摆摆手:“叫人带到远处去埋了,别耽误工期。”

府尹大人轻轻揭过此事,刘成的声音却越来越小,凑到王府尹身边,“大人,这个月死了三个了,这么下去,我怕……”

王希瞻眯起眼睛斜看他,“你怕什么?怕没人干活?蜀中多的是兵卒……”

他说着也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……死了的,按老规矩办了吗?”

刘成会意:“卑职正要请示大人,按惯例,可以报他们逃役……”

“糊涂!”王希瞻斥道,“一个两个就算了,逃役要发海捕文书,多了麻烦!就说他们染了时疫暴毙,叫仵作写个文书就是了。”

刘成连连点头,“大人英明!还有一事……现有十几个已经病倒了,看着也不行了,怕是撑不了几日……”

王希瞻冷眼看着刘成,“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?既然如此,还留着做什么?明日就打发他们回原籍,就说本官体恤他们伤病,准其回乡养病。”

刘成起先还不懂,想了一会儿便心领神会,笑着说得清:“卑职明白,打发了他们,让他们病逝在半路上,还省了以后的抚恤银子,大人真是手段高超!”

王希瞻满意地点头,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他忽然提高声音,“刘虞侯,本官再拨二十贯,给厢兵们加餐!跟着本官,不会亏待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