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点点头,“我料到你不会应,只是这又何苦?这小娘子跟着你俩奔波,也不过是受罪,就叫她找个人家,从此过安生日子有啥不好?到时候你两个闯出点名堂来,再回这儿看你妹子不就好了。”
胡豆低头说道:“跟我两个受苦,我们见得着,到别人家去受苦,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”
吕老丈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,“你这孩子是个能担事的。”
一餐过后,吕媪趁着没人瞧见,把吕老丈拽到屋里,“你让猪油蒙了心了?路上看见人有难,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,这都是应该的!你不过就是叫人在咱家吃了顿饭,喝了口水,就要给人家闺女找人家,你有什么脸皮?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害臊?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,你怎么想的说出这种话来?”
“你小点声……”吕老丈瞧瞧外面,“吼个啥子吼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这都是正经事,提一嘴怎么了?”
吕媪还要和他理论,吕老丈赶紧又说:“其实我是看上那个姓胡的小子了!”
吕媪皱眉看他,吕老丈凑近了说道:“……反正咱们家田产没多少,我这些天都在想这事。你说当初议亲事,咱家大哥到了别人家去,现在要给二哥议亲,把咱家田产都给二哥,叫他兄弟两个日后怎么处?回头给三姐找人家,人家听了咱们有个兄弟给人上门当女婿,也不好听呀!”
“依我看,不如就让二哥也出门,自己去找一家吃饭去,咱们把三姐留家里,三姐从小哪离开过家?我舍不得她出嫁,到别人家去讨生活!正好我看那姓胡的小子不错,是个板板正正的人,又有志气,咱们留他们几天,看看他到底啥样,要是好,就让他留下。”
至于那胡豆会不会留下,根本都不用想,白白讨个娘子谁不愿意?
正好另一个小子刚才也说了,要先到镇上找个活做,如此一来刚好叫他几人在家里多留几天。
李大官人一行人到了成都府,李应在赁来的宅子里歇息看账本,杜兴出门回来了,坐到主人对面,自己拿了茶壶倒茶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