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老丈也从他三人口中得知了姓名,听这三人三个姓,惊讶问道:“你们不是亲生的?”

胡豆说道:“我们都是被卖到梓潼的,从小就相识,也和亲生的一样。”

桌上除了酱菜、辣瓜、笋子之外还有一碟咸肉,三人吃着咸酸菜就饭,那老丈把咸肉碟子往他几人面前推推。

“吃吧,寻常我家也不吃,今日来客特意切的,你们小娃娃不吃,我们主人家都不好动筷。”

胡豆怎么能吃老人家家里的肉,紧忙把碟子又推到吕媪那边,“丈人婆婆多吃些,我几个人得二老收留住宿,有饭吃就是天大幸事了,没功没劳的,怎能受这么对待。”

几番推让过后,吕老丈笑呵呵地,“你说你们去成都府找活路,想去那地方干点啥?”

胡豆说道:“我们也没想好,到时候看看有什么活计,我们能做啥就做啥。”

吕老丈不赞同,“你们三个在成都府没个相熟的,但凡找不着工,那又要怎么好?”

三人沉默着没说话。

吕老丈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这阵风是怎么刮起来的……就是东南作乱!前些年不像现在这样,这些年眼见着出来做工的越来越多了,唉,你几个年岁小,有时候想不通这里面的门道,我就问你们三个,到了城都府,一日赚不到钱,要靠啥过活?”

三人扒着饭,郑朔说道:“我们去成都府,就是要挣钱去的,不会挣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