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人见他跑了,自己跑得更快了,对着前面那群人喊道:“快把他们拦住!快!”

那几个宋军副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是自己人的指令得听,便也往前奔去,想要把白大人抓回来。

白畅春和几个副官拔腿狂奔,一边跑一边对着江边他们的小船喊道:“开船!开船!”

“开船!”

小船里面的人见了这个场面,立时拔剑砍断缆绳,撑岸远去。

几个副官拉着白畅春狂奔,身后一群人紧追不舍,白畅春虽然总对他自己的锻体之术引以为豪,可毕竟是个文官,渐渐跑不动,被后面追赶的人擒住后脖领。

“别跑——”

白畅春顿时一个激灵,两手挣脱同伴,一边跑着,双手往身前一撕,外袍脱下,他自己金蝉脱壳,“快跑!”

说着一个大跳,身子往前一跃,整个人似银鱼一样扎进江里,扑通几声,几人都入了水。

在后面追赶的几人赶紧停下,站在江边,只见不过多时,水面上浮起几个脑袋,甩着膀子蹬着腿往前游,江面上浮起层层浪花。

后面来的也追到了岸边,看着那几个人越游越远,心中狂怒,骂道:“无耻之徒!江东鼠辈!”

“别再来我们军营!”

白畅春几个人游了将近一里水路,精疲力竭上了船,躺在小船上喘气喘得脑子发蒙,过了好半天才起来,脱了衣裳拧拧,“他娘的,还好我锻体有方,不然真死在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