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不讲道理,明明都错了。”
潘阳坐得笔直,脑袋仰起来,“哼!”
林平原缓缓开口:“二位殿下看来都学过孔融让梨,不过梨是甜果,让便让了;这错了试题是苦果,便不需让了。”
两宗子蔫蔫背书。
周元敬不知怎么回事,看着两个小宗子,想到是潘主公子嗣,就心生喜欢。现在看这两个小殿下默不作声埋头背书,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问道:“我见二位殿下今日打扮了一番,可是要外出?或是宫中要举办宴会?”
平日里两位殿下打扮也贵气,不过以舒适为主,更兼潘阳殿下刚得了小马驹,听说爱不释手,每日都要骑马射箭,因此从不戴首饰。
今日却好好梳了发髻,头上正中带上了大朵盛开的牡丹花,两边还有晃来晃去的多股琉璃钗,脸上细瞧眉间还贴了不知道是啥的红点。
潘昭殿下也打扮得十分精致,今日还罕见地穿了浅色衣裳,白底上是绣的浅黄绿色葫芦图,满铺的葫芦藤蔓,看着十分可爱。
果然潘昭笑着说道:“我们后晌要去相亲!”
嗯?周元敬眉毛一挑,相亲?“谁相亲?”
潘阳说道:“是我们师叔要相亲,我们两个去做嘉宾。”
两个小宗子的师叔?周元敬想了半天才想到是谁,那不是潘主公的师弟陈达吗!
周元敬叹道:“我都没想过此事,想来如今陈达也到年纪了,唉,陈大人也是狠心,这自家孩儿眼看都要相看了,这么大的事也不见他回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