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我们这破船,换你那新船?”
官兵喊道:“换船钱五百文到八百文!能下水能挂帆就行,破船不要!”
“天娘嘞!活菩萨下凡了!”现在八百文钱,家里只要有人出门上工的,一个人一个月就得来了,现在和他们说能换一艘新船?这要不是眼见着是东南军官兵,谁能信呦!
百姓乌泱乌泱围在一旁,七嘴八舌地问着官兵怎么换,有的急忙跑回家去,要拿换船钱。
“等着我,等着我别走!我家就在村边,待会儿取了钱就过来!”
“明个还来吗?我婶子家隔壁庄的,她家也有两艘船,早就嫌旧呢。”
“你们真是官府的?这,这咋没听县里边说呢?你们做这么大善事,咋不上刊物呢?”
官兵喊道:“就在这待两个时辰,我们要小渔船有用,你那个不要,要有小舱的!明天不来了!”
李应速战速决,过了四个地方,待了两天,把这两百艘船换好了,又带着渔船顺水到了武昌府,交给张将军。
阮小七可算见着船了,当即叫工匠在岸边改造起来,船里暗藏猛火油炬,再采了芦苇干草,早早津了油。
等改完的新船下了水,他对张清说道:“他宋军真要是在浠水入长江,咱们这一战保准!”
张清听他口出狂言,笑道:“我昨日收到晁兄来信,言十日过后或有东风,我虽预料不到他们在哪入长江,不过他军中若是有通晓天时之人,或会趁着东风而下,届时我等严密戒备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