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终于吃到了价贱的米,过上了不用提心吊胆的安生日子,也不去想上头的天变成了什么样,无论这江陵是谁当家,只要他们能安居乐业即可。
为此事宗泽还特地给晁少古写了书信,怕他如此作为,江陵府会重商伤农。晁少古再三保证,说了苏州好多事迹,这才又重施此政。
江陵府大批官吏被处置,实乃是除了官吏本人之外普天同庆的大喜事。
江陵府小茶馆里说书先生与茶客一同畅聊局势,“……若说贪官污吏落马,谁最开怀?”
“这……肯定是咱老百姓!”
说书人晃了晃扇子,摇了摇头,“咱们这些人乐呵也只一两天,往后还要过生活,贪官是跌了马了,咱们也没富起来,不是百姓。”
“那就是衙门里的官!旁的官员被处置了,他们不就能一展宏图了!”
说书人捋捋胡子,“你只看清一面,这衙门里是有人走了,可旁的官吏也不见得就能升上一升,更何况新来的官员怎样还未可知,这官吏,也就是喜忧参半吧。”
一群茶客笑了,“老头,那你说是谁?”
说书人把折扇放在桌上,“着最开怀的,莫属今科学子了!诸位家中可有考生?据我所知,江宁府自今年年初就涌入大批待考学生,如今听了江陵府归入东南,个个喜出望外呢!”
众人这才想起来,“对呀!好些日子没见谢鸠首了!他怎么没来城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