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身形怎么这么眼熟!

孙二看严铭,也知他是老熟人,说道:“我叫孙二,指挥使。”

严铭连忙拱手,“见过孙指挥,今日多有得罪,还望指挥见谅!”

孙二摆手说道:“可别,咱就是出门听指令,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?按官职来说,你可比我高,你这江陵军虽长官是个兵马都监,可寻常兵马都监就管五个营,他赵都监倒好,管了二十个!连带着你们这些手下压得官职都低了。”

严铭抱拳低头说道:“严某一介罪人,指挥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,我却不能不赔罪!”

孙二急忙搀扶他,“有什么罪?没罪,你江陵军就快并入东南了,到时候大家伙都是兄弟,没白的这么不痛快!”

严铭看着孙二,觉出他和自己以往见过的军队长官有些不同来,十分江湖气,不过他也并未多言,而是问道:“弟兄们这是做什么?”

只见那几个东南兵以极其娴熟的手法迅速钉完钉子,之后就是拉线搭篷布,那篷布十分厚实,光是看着就能看出造价不菲,他从军十几载,少见这么好的篷布。

孙二说道:“搭帐篷,你这营里也有受伤的,张将军怕你们草药不足,特地让附近的军队多关照些,待会儿护理娘子过来,你可千万叫手下弟兄注意些,不要冲撞医者,否则伤了和气,好事也变了坏事。”

护,护理娘子?那是什么?

严铭还没细想,就见那边又走来了一群人,看身影确实像是女子,严铭眯起眼睛细看,人群走近,几个医者带着一群身着朴素衣裳的小娘子,拎着大木箱,扛着板舆,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