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观说道:“你忘了,我在慈幼局里做了几个月夫子,他两个刚来家里,见我熟悉,过些时日就好了……”
潘邓点点头,夜深天寒,他裹了裹被子,把脑袋埋在观哥儿胸口,两人沉沉睡下了。
二月底,从苏州府运到江陵的粮食最后一批也运完了,阮小五临走时还把小郓哥带上,捎他去湖州。
阮小五贼眉鼠眼地问道:“怎么样,这一冬过去了,有好事吗?”
小郓哥没理他调侃,嘟囔道:“我都说了不要娘子,非给我说和……”
阮小五简直不明白了,“天老爷,你都多大的人了,半夜不想小娘子?”
小郓哥嗤笑一声,“潘哥大业未成,现在要的是兵马粮草,我有那工夫去,不如去湖州府多培养几个护理,这才是正事!”
运粮船走长江到了江陵府,一袋袋印着“苏州纺织坊”字样的麻袋和布袋卸下码头,由人送往城中。
粮食平价售卖,运粮的麻袋也不必拿回去,留在江陵府由和助团分发给鳏寡孤独和贫苦人家。
在这个年代,麻袋布袋可是与粮食不相上下的物件,布袋拆一拆,能做衣裳用,麻袋可装粮食,若是特别穷苦的人家,也能做衣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