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对麦芒,宋廷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党争,原来的京官再入朝堂的均入以黄潜善为首的黄党;原来没做过京官,只在地方熬资历的,便入以粟大人为首的粟党。皇帝刚刚安定下来,还没享两天好日子,便要理数不清的政事和朝堂之事,苦不堪言。
可前朝的苦还有人言说,他在后宫的苦根本无处可说!
赵构身子骨本就不好,在苏州府逃难之时又伤了根本,如今不能人道,粟娘娘新婚之时还温柔体贴,过了两日便变了脸色,出宫回府找他父亲诉苦,被粟磬大骂一顿,送回宫中。
这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赵构被气得彻底卧床不起,什么中原叛乱、岭南水患,根本无心理会,应天府皇宫之上愁云惨淡。
董平这些日子却心情舒畅。
他驻守燕山府,向南夺取河北五州之后又向西掠地,此时辖地已不容小觑。
谁能想到他董平军户出身,到最后也能娶了前朝皇帝之女,封王加爵,割据一方呢!
董平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酒,而后又与兄弟郭药师推杯换盏,他两个在这燕山府一地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,只除了营平滦三州得而复失,叫人恼火。
不过老天保佑,那金军飞扬跋扈不可一世,到了东南军面前也马失前蹄了,叫那潘邓一路追着打,给打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,真是快哉!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相对大笑,谁能想到营平滦三州被夺仅仅半年,就不费吹灰之力,失而复得了!
“我燕山府真乃福地也!”
“干杯!”
二人咕噜咕噜又是一大碗,颇为豪情万丈,董平看向一边只吃饭不喝酒的陈大人,说道:“陈相怎不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