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一圈的乡亲见侯乡书用布把这大家伙给围住了,纷纷到另一边来看,挨挨挤挤地都凑到乡书手身后。
侯乡书又低头在那“打谷伯”上不知弄了什么机关,而后只见他脚踩踏板,这打谷伯中间的轱辘竟然转了起来。
侯乡书又踩几下,中间那嵌满了铁钩的大圆筒转得飞快,而后侯乡书把手中稻禾往前伸,那稻穗碰到飞速旋转的铁钩,稻粒哗啦哗啦飞溅到了支起来的麻布上,然后都滑到“打谷伯”的大箱中。
一把稻禾经侯乡书手里翻腾着,把每面儿都叫这老伯啃啃,一转眼的功夫,竟都被这老伯啃光了,全吃到了敞口的大肚里!
再看他手中稻禾,哪里还有稻穗?
这也太快了!
刘二小目瞪口呆,这要是依着他们的老贯桶,他这几亩地,少说也要打上三四天,可若用了这新贯桶,岂不是一日就能打完?
不,现在可不叫贯桶了,叫打谷老伯!
他又看着那老伯的一圈儿铜牙铁齿,这大家伙牙口可真硬!
侯乡书又脱了几捧稻禾,不知怎么的感觉身上痒起来,他挠挠衣领子,刘二小就上去接替他打谷。
一来二去经了侯乡书教导,这跟前的庄稼人都学会了用这打谷伯,刘二小笑道:“保正,这真给咱们用?”
马保正说道:“那还有假?咱们这第一批买的便宜哩,上头叫咱买来给大家伙用的。我本想多买两个,没舍得花银钱,这两个咱村里先用着,不够用再说!”
说着把这个打谷伯就放在这里,而后推着另一个到村西边地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