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也不去费心思追究那些,直接把这人绑了献给吴乞买,交差完事!

耶律余暏看着赵构说道:“也是了,要是现在不明不白把他杀了,咱们到皇帝面前不好说,得把他逮回去,叫那太上皇把这人认出来,如此才是我等战功。”

粘罕点点头,他一行人在此歇脚,却也不能一直停留,稍作歇息,就得接着赶路。阇母援兵没来,身后又有宋军追赶,是以粘罕只教人歇了半刻,又下令前行。

他一行五百人从长江北岸上岸之后,就一直往西北疾驰,粘罕手中有从江州新搜罗来的舆图,下个州府就是蕲州!

耶律余暏喊道:“到了府城,攻城劫掠,咱们就又有军粮,又有钱财了!”

金人山呼海啸一般狂奔向前,马蹄在土地上扬起一阵烟尘,粘罕回头望向江州府,到如今他那剩下的军士也没有信号,八成是被剿灭了。

他冷眼看着南方,阇母援军旦到,必杀回江州,砍了那女将的脑袋,为他大金士卒报仇雪恨!

张叔夜带着士卒一路追赶,时不时停下来站到高处,手拿千里江山镜,看金军往何处行进,“今夜之前必要追上他一行人!不然入夜之后恐再难寻!”

一开始的路基本都是坦途,大军一直追到七里岭处,两侧开始有山陵,张叔夜依旧叫部下往前顺着大路走,自己则登上高处,看金军行迹,但此处山陵阻挡,他镜中只有茫茫大山。

绕是他身经百战,看不见自家皇帝,也不由得慌乱一瞬,继而想到,“从这到蕲州只有一条路!往前走!”

宋军便依旧前行,走了十四五里,山势减缓,大山变为小土坡,前面拐弯之处,有斥候打马回到队中,“相公,前面有马匹!”

张叔夜一惊,“可是敌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