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说道:“这是……女将说,两天之内,叫咱们便走。”
粘罕把那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扔在脚下。
“再派使者去!他潘邓造反,不在意皇帝的死活,必在乎江州一地!你且和那女将说明白,十天之后我们撤离,要是肯谈,一切好说,不然我一万军士,踏平江州!”
使者在城里休息了一夜,第二日正午出城,又往周将军营中走去,这回接待他的不是上回那武副将,也不是周参军了,而是换了一个姓李的。
金军使者将元帅之言复述,果然见面前人变了脸色,匆匆离去,他心中盘算着待会儿若是周将军再来该说些什么,可从正午等到日头西斜,一直也没等到周将军,反而是外面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吵嚷嚷,到了正午十分,那个姓李的去而复返。
那金使开口道:“周将军有何指示?”
李俊叹了口气,把那封书信给他,之后未说一言,摆摆手叫人送他离开了。
金使摸不着头脑,自把信展开一看,里面依旧没一个字,只有一条竖杠。
金使顿时寒毛直立,大声嚷道:“将军在哪?为何如此决绝!我元帅和潘大人见过数面,皆以兄弟相称!她却自作主张!不怕我军士杀起,血流成河吗!”
无人答话,只有守卫把他送出军营,往江州城走的时候,金使突然看见江边密密麻麻好像有许多船只,便问道:“那是什么?谁来了?”
守卫回答他:“此乃朝廷援军,张相公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