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湖州郭奉道,啧啧,害了多少人?还不是被周将军一刀了结?”

“那湖州府两万多军士,为何听她一个女将的?这就是结症所在!当初她还在白莲教的时候,我们江州就听过她的名声,一呼百应,真乃神人!”

粘罕思忖片刻,而后又问道:“她从哪来?”

刑通判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“她既是湖州来的,必是潘大人派来的!潘大人心系……心系江州此地,早几个月前就来信给府尹,只是康府尹一直没回复。”

粘罕便说道:“派人与她谈判!”

苏州府宣抚使府上,潘邓正换了作院新甲,照镜自观。

只见镜中人身姿挺拔,眉眼间也尽是俊逸之气,正面看完再反面看,这身新式甲胄加上他的佩刀,更是将潘大人衬得不怒而威,气势非凡!

甲胄经了四轮改良,如今的甲片皆以精钢打造,表面打磨,串甲线则是纺织坊精心研制的加筋粗蜡线,能做到刀砍不断,耐磨防水。

甲胄上身,周身泛着冷冽光泽,气势逼人,潘邓满意得不得了,自己看过之后没脱下来,还要等师叔回来给他再看。

林朔在一边边收拾文书边叹气,“本就不是多大的事,怎劳主公亲自去?就叫林将军去,必能把事办得妥妥的。”

潘邓说道:“事关皇室和江州,我不亲自去不放心。”

林朔便正色道:“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主公之安危不之关乎一家一族,亦关乎整个江东。这回去就去了,下回再有这等事,万不可再自作主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