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凑了过去,徐观掀开被子叫他躺在自己被窝里,而后环抱住小师侄,两手握住他的手,给他取暖。
潘邓絮絮叨叨说了北面的大事,而后说了晁少古之策,徐观闭着眼睛听,之后说道:“他真是师兄一手提拔起来的,所思所想和他一样。”
潘邓愣了一下,“师父也这样想吗?”
而后想起什么,眉毛一拧,转过身去,叫师叔直视自己,“师父给你写了信?”
徐观:“……”
徐观说道:“并没有,我看他撺掇董平做燕山王,而后又管朝廷要兵要粮,猜的……”
潘邓还是怀疑,“他真没托人送信来?”
徐观看他一副狐疑的样子,伸手捏了捏潘大人脸颊,而后把他揽在自己怀里,叫他靠着自己胸膛上的热气暖身子,“他若真写了什么信,哪里瞒得过你?”
潘邓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遂不再想这种种烦恼,靠在观哥儿胸口睡着了。
一直到了日上三竿,武松在外通报。
潘邓抬起脑袋睁开一只眼迷糊问道:“找好住处了吗?”
武松说道:“托人在东四街赁了一处院子,位置上好,就是院落不大,尚待装饰,属下又派了两人跟随,已叫晁大人安置了。”
潘邓就放心了,武松办事他不操心,遂闭上那只眼睛,又躺回去了。
武松却没走,“属下回来路上遇到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