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少古说道:“北方早已有大雪,南方温润,雪也秀丽。”
二人就坐,寒暄一番,晁少古说起来时沿路之景,后又说起北方形势,“……那李纲不知怎的得罪了新皇,皇帝派他留守汴京,可汴京城他又哪里敢进去?不去汴京,直把气往我身上撒,他自己留守陈留,把我挤出来了!”
晁少古叹道:“我猜测八成是他总想北伐,惹怒新皇之故……还有那宗老大人,我曾为他写文的,他也不知因何缘故被新皇厌弃,被派到西北做太守了……”
晁少古十分唏嘘:“可怜宗大人一把年纪,还要如此奔波……”
潘邓笑着斟了酒,晁少古连忙接过,二人对饮而尽。
潘邓说道:“少古此番南下十分艰辛,你能特地来苏州府投我,我心甚慰。”说着又斟了一杯酒,“且再请一杯。”
晁少古也满面微笑,二人又喝了一杯酒,他说道:“主公说得是哪里话?晁某早些年间因元佑一事仕途坎坷,还是登了陈太师门上,才有的今天。彼时太师还是权知开封府,眨眼之间已过去八九年了,太师待我如待亲门生矣,我与大人又有同知东平之宜,如今潘大人雄踞江东,我怎能不来?”
潘邓说道:“如今江南正是缺人手之际,少古来到,真是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晁少古便站起身来,行了大礼,“我到江南岂不正为此而来?必为主公殚精竭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