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相公官威甚大,把扬州本地小官员呵斥一顿,将这些个小官训得头都抬不起来,然后自去行宫面见皇帝。
赵构此时虽过上了安乐日子,却又有些忧心忡忡,“金兵未退,相公可有章程?”
黄潜善呵呵一笑,“早已安排韩将军带着大军在淮河驻守,必万无一失,陛下不必惊忧。”
赵构听了他这么说,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,但还有另一件事,“我等到了扬州许久,也不见那潘邓来信,也不知江南作何打算。”
黄潜善冷哼一身,“他潘邓也不过是个纸糊的,见我朝廷大军来此,早就龟缩江南了!他那润州城沿岸全都严防死守,防咱们防得紧呢!”
“果真如此?”
“此事左右都知,依我看陛下也不过太惧怕此人,他潘邓占据江南,说起来割据一方,实际上江南有何险可守?瓜洲渡到润州府就连半天都不用,我大军想要下江南,那边唾手可得,只看朝廷想与不想罢了。如今肯封他为王,不过是抬举他,也是我朝廷要个喘息之机,待到日后兵强马壮,必夺回此地!”
赵构这才松了口气,又劝道:“夺回此地还要仔细商量,如今朕不想此事,只愿在扬州落脚,莫要再生事端了。”
黄潜善自然明白皇帝所想,又捡着好听的一番劝慰,这才出了行宫。
还没走到家里,就听府衙来人通报,“相公,如今需多百姓偷逃出城去,这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