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黄两位卿家则不同,十分能体会朕之苦心矣,是以赵构也不顾张叔夜与宗泽上书在大名府修缮行宫,以做皇宫的奏书,而是着手收拾行李,准备南下。
至于是去应天府还是扬州府也有待商榷,按理来说扬州府最好,可扬州离江南只一江之遥,那潘邓造反之心路人皆知,他这皇室贵胄,岂能自送虎口?
可若是搬到应天府去,此地虽已较汴京城南了些,却离京畿之地只几十里路,迁了都与没迁一样,若是金军再度南下,岂不又惶惶如丧家之犬?
赵构心里发愁,和众位爱卿商议。李纲满面憔悴,“大军在此,陛下何故南迁?如今当务之急,乃是重夺汴京城,驱逐反贼,以安国祚,以稳天下!”
这要是真往南走了,建都扬州府,北面的地还收得回来吗?外有大金,内有燕山王,不过一两代,整个黄河以北还焉能是大宋领土?
赵构这些天见天的听李纲说些什么北伐,早就不耐烦了,见状冷脸说道:“既然李相公心系旧都,不如封为开封留守。”
宗泽见此,只得上前调和说道:“陛下若要迁都,臣请迁应天府。”
众人便又论起应天府来,黄潜善说道:“南京离东京也没几百里,迁到应天府去,万一汴京反贼作乱,该如何是好?”
宗泽本就看此一力劝皇帝南逃之人不顺眼,冷言说道:“那汴京有何反贼?”
黄潜善说道:“不就是那潘邓留下来的人马?他口中说驻守京城,可他大军在汴京城往那一站,谁敢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