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口就多要了五十万!还要营平滦三州租税,这租税要给多少?十万两的岁币他们尚不满足,难道真要这三州课税?”
黄潜善掰着手指头算,“从前山前六州只五十万,如今再加三州,那三州租税一年怎么也要两百来万,算他金国有良心,只管咱们要一百万,这就算是谈到最后,花了三倍钱只多得三个州!耻矣,我黄潜善做官本本分分,本就不求留名千古,可如此一来,怕是要被后人世代唾骂了!”
徐观说道:“一百万多了些,金国不会要这么多。”
果然,马扩与董平迎了两位使者,四人到屋中一叙,马扩叹气说道:“金人要多加六十万贯铜钱。”
黄潜善万念俱灰,“六十万贯,这叫我两个怎么谈?皇帝只管派遣我两个来到这奉圣州,也不管我能不能干得了这差事!”
徐观沉思片刻,问了马扩这些天发生的事,以及金国官员为何突然索要巨额岁币。
马扩将这几天的事大体和他说了一遍,徐观听完之后说道:“既然是他金国提的,就表示金国也有意将此地给我们,只是价钱谈不谈得拢罢了,他说要六十万贯,还要看我们怎么讲。”
不过此时也不能贸然去和金国皇帝商议此事,还是要等到皇帝陛下的信来,看朝廷是如何决策,陛下心里是个什么底价。
又过两天,皇帝的手书到了马扩手上,他答应了金国的要求,只不过在信中写到,要几位使者与金国谈一谈西京与山后诸州,可若是金国不答应的话,那也就作罢。
黄潜善一改愁容满面,舒了一口气,“皇帝陛下也知道我们不易,既然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