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摇摇头,“事不凑巧,江南如今也没有那样的条件,只能徐徐图之了。”
说话之间阮小五凑过来,往船舱内张望,见舱内几人正坐着说话呢,他又把头收回去走远了。
武松皱了皱眉头嘀咕道:“他这两日怎么了?鬼鬼祟祟的!”
阮小五却没管武松怎么说,眼看着就要到润州府了,叫人划了小船过去提前通报。
润州水泥厂
清晨天蒙蒙亮,日头还没升起来时,水泥厂边上的职工四合院就已经点亮油灯,飘起炊烟了。
刘真珠起来穿好了衣裳,梳了头发,这才叫同屋的另一个娘子起身,“孙三娘,起了。”
那孙三娘磨蹭了好一阵,起来之后嘀咕道:“每日都起这么早。”
刘真珠说道:“今日早些睡,坊里也是为了咱们着想,咱们起得早,吃得也早,快起吧。”
她们纺织坊和润州水泥厂共用一个食堂,如今两坊招的工匠都比往常多,然而食堂却没来得及扩建,依旧只能容下百来人,是以还是和从前一样分开时段吃饭。
纺织坊的织女每日早起半个时辰,先一步吃饭,而后再叫水泥厂的匠人去打饭。早起早上工,晚起晚下工,两不耽误。
孙三娘在小瓷盆里洗了脸,拿着坊里发放的棉布巾擦擦脸颊,梳了头发就和刘娘子一齐去了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