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又提起笔来,却见云卷去而复返,带回一个人来,不正是李管事。

李迁进来屋里,见大人还端坐案前,劝道:“大人早点歇息。”

潘邓:“……”

他还纳闷这小孩子去干什么了,结果是搬了人回来,这大半夜的把李迁叫过来作甚!

潘邓说道:“我知了,管事不必操心,等我去信一封,自然睡了。”说着他想到家里人渐多,又问道:“家中再请个账房吧。”

李迁听了此话说道:“正要和大人商谈此事,却一直没等到空闲,如今大人提起,小人也待问一句,若要请了账房先生,叫他管多少帐,日后有了夫人,又要叫夫人管多少帐?”

潘邓一愣,夫人?他从前没想过这一遭,如今听了管事提起,心里琢磨着,面上带出笑容来,说道:“先不用管夫人了,我一时半刻尚娶不了妻呢,那账房既然请到家中,就叫他多干些活吧。”

李迁听了这话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,又见主人笑容满面,可见是已有了未婚妻子,却没听主人和陈太师说过,他问道:“小人斗胆一问,主人岳家何人?”

潘邓笑着答道:“管事日后自会知晓。”

信件从江南到了东京城,陈太师拆开来看了一番,叹了口气,“北面什么时候能像江南一般安定就好了。”

他把信纸重新折起,塞在袖子里,步履匆匆赶去宫中商议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