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座大山在上头压着,怎没一个人管我们?”

小吏们忐忑不安,却又不敢乱说话,从前韩府尹在时,虽脾气不好,但好歹有个上官,他们也有主心骨。

后潘节度使到来,虽都有传言说此人穷凶极恶,可他却是个真管事的,人也讲道理,因此政令通达,可如今节度使去了南面,他们也不能到秀州去请命呀。

“走了便走了,怎么没把事给安排了?”一众人抱怨着,唉声叹气的,有人说道:“不如去请示凌大人?”

州院里小吏都偏头摆手,凌大人脾气不好,不去找他。

“那……那不如去请示郓王殿下?”

一众小吏更是摇头,他们哪里有胆量去宣抚使府上?郓王殿下是什么样的大人物?岂是他们这些小平头百姓能轻易见的?

张五撺掇着左押司,“左兄最是见识广,不如左兄前去。”

左中行哪里敢去,推脱道:“咱们不过是府衙小吏,想这些作甚?上边叫咱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了,如今既然没人管,那就闲待着!”

话是这么说,可这苏州并不是没有上官,若真出了什么事,背锅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小人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