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解内情的说道:“官人虽没结亲,老小已换了两个。”
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
赵楷见这二人扭扭捏捏,不肯写牌子,心道果然是没成过亲的,这般不洒脱,摇头说道:“徐官人既然已有未婚妻子,更应该去寺中拜拜菩萨,以求菩萨保佑,你只写上两个人的生辰,再系到一处,岂不更美?”说着拿了两个木牌放到徐观手上。

徐观竟真被说动了,拿着那两个木牌并在一处,用手指摩挲着,把他和潘哥的生辰年月写了。

赵楷又看向董平,颇为不赞成的说道:“人都说先成家,后立业,董官人怎么反过来?再者说官人若养外室,也要先成了婚,有了妻儿再说呀!”说完拿了一个木牌递到董平手上。

董平哪里能再推拒?老老实实写了生辰。

赵楷见状颇为满意,又想到自己妻妾几个,却没像董统领这般享过养外室的福,也拿了个木牌写上生辰,打算与民同乐。

几人写完,徐观主动把木牌收起,自去寺中悬挂,他一边走着,一边看向手里两个挨在一起的木牌,想到不久就能再见潘哥儿,笑意又浮在脸上。

只可惜江南混乱,陈师兄又不欲把潘哥儿调回京城,如此一来,也不知他两个何时才能做一对长久夫妻。

他先把郓王和董平的木牌挂上,轮到他与潘哥的两个,在树下想了想,最终也没舍得挂出去。

他此次前来并没捐赠香油钱,徐观怕菩萨疑他心不诚,万一耽搁了他俩的事可就不美了,因此把那两枚木牌依旧贴身放在怀里,打算改日再来,捐些香油,以求得菩萨坐前供奉。

等他转身离去,走远之后,程宗从树后转出身来,找到他刚刚供奉的两枚木牌,将那挂得低的弃之不理,看了一眼那挂的得高的,冷笑一声把它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