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说得阮小五都动摇了,他拿了一张纸,也招着乔郓哥的样折起来。

张清在一边叹了口气说道:“朝廷向来如此,昏庸无道,猜忌忠良。当年我镇守东昌府,不过晚回来一日,就被定为叛逆,那群文官着实令人心寒,一张嘴最会颠倒黑白……如今大人受此委屈,实在可恨!”

阮小五也气道:“节度使大人一心为民,守卫苏州,却换来这般猜忌!”

一向沉默寡言的关胜也说到:“……这世道,拍马逢迎者青云直上,忠心耿耿者却屡遭猜忌。大人领兵在外,风餐露宿,披挂上阵连平六州,却换来这般对待……当年我奉命攻打梁山,也曾因被擒,便被认为叛逆。”

关胜叹息道:“身为武将,在此朝廷,如履薄冰……一举一动皆要小心谨慎,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,唉,若非大人收留,我关胜也早已不知身在何处。”

张清也心有戚戚:“如今在大人麾下,方才过上这痛快日子,回想以往,不堪回首。”

关胜也赞同:“如今官职虽微,却也活得痛快。”

林冲说道:“大人不如趁此机会回京吧!大人本就受皇帝信任,京城又有太师在,若能久居,必然青云直上,何苦在此受这窝囊气?更何况如今皇帝猜忌,在此只怕祸患更深……”

关张二人对视一眼,还没开口,阮小五说道:“这……要是主公回京城了,咱们要跟谁?我可不想换个别的主将!”

林冲瞪他一眼,说道:“如今已是朝廷命官,凡事由不得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