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昭见师弟不搭茬,只能又叹:“……兼之南方未定,白莲肆虐,你那小师侄一边平乱,一边还要费尽心思保护太子周全,迎来送往,招待钦差,一个不慎,便遭弹劾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徐观摇摇头,“此乃无可奈何之事,正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党同伐异,休戚相关。太师不蒙太子青睐,犹如树倒猢狲散,学生何所依托?实乃无计可施,无可奈何也。”

“休要说风凉话!”陈文昭怒道:“太子南下,你去和他说和,一同前去!”

徐观沉吟许久,“不若师兄腾挪一番,将师侄召回京师吧。”

陈文昭说道:“哪里是我想把他挪回来就能挪的?南边白莲教未平呢!”

徐观呵呵道:“适可而止罢,如今白莲教未平,师侄便屡遭弹劾拥兵自重,哪日一平江南,怕是要被弹劾割据称雄了。”

陈文昭气了个仰倒,一拍桌案,指着徐观说道:“以后没你这个师叔!”说完愤然离去。

第二日一早,诸公在殿门外等待皇帝到来,自发列队排排站,陈文昭身穿紫袍,站在文官队伍第一个,神情严肃不语。李邦彦站在离太师几步远的地方,背着手神情倨傲,一副自得意满之态。

此时有小黄门匆匆走来,将李相公带走,李邦彦不知所以,跟着小黄门七拐八拐,到了个避风处,太子殿下正在此等待。

赵桓见了李相公便说道:“昨日之事我又仔细想了想,还是不能如此草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