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苏州府死的人还是身上穿着盔甲,手里有刀枪的士兵,士兵尚且死亡一万两千多人,那对应着手无寸铁的百姓又该死了多少?

手里有两万士兵,为何不尽快平定苏州府,就这样任由战乱四起?韩钟况和凌季康他二人一个是一府之尹,一个是一路之首,就这样龟缩于城中冷眼旁观,究竟是不能平乱还是不想平乱?真是无能之徒,无耻之辈!

林冲说道:“主公,林冲请战!愿率领人马活捉方貌!”

此时据他们刚到苏州城已经过了几天时间。梁山军已在苏州城附近扎了营,安定好了后方,也该想想如何剿灭反贼了。

只是如今敌在暗我在明,斥候兵出去查探,却没有探寻到方貌的消息,潘邓看着苏秀两州的舆图,对比着方貌近几次袭击苏州城的路线,陷入了沉思。

自从三月份三大王方貌攻打苏州城未果,这几月之间每月都要抢劫周边村县,同时率兵攻城。

抢劫村县却不占领,是为了补给粮草,同时犒劳军队,可见前几个月方貌想的都是一举攻下苏州城。可方貌一直未能得逞,到了七月一反常态地足足发动了五次袭击,并且规模比起前几月来说小了许多,不再全军出动,而是小股兵马,最终皆被城中守兵击败。

是什么原因让方貌的战术发生了变化,从大规模战役变成小规模袭击?是他的人手因为屡次征战而死伤甚多变少了;还是因为他屡次失败,因此改变了战术,让进攻变得更为灵活;还是因为别的什么?

潘邓正冥思苦想着,帐外忽有奔马声传来,帐内众人都站起身来往外看,只见一守兵带着一个斥候,二人冲进帐中,那斥候兵满面尘土,神情憔悴,见了潘邓,纳头便拜,“拜见节度使大人!不好了!常州府为支援苏州,运来箭矢和佩刀三大船,走运河的时候,被方貌截道了!赖都监随船押送,命我等速来苏州府报信,请潘大人支援!”

“什么!我们军备让方貌给截了?”阮小五大惊失色,“他在哪条道上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