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闻说道:“他在那日去过城外。”
韩钟况听了赶紧问到:“你去过城外?你可看见潘邓阅兵了?那广德军总共多少人?”
左押司没成想把他叫来是要问这个,支吾了半天说道:“这,小人也没注意,小人只是看他们列队列的挺整齐,当时光顾着看他们列队了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面对着韩府尹和席刑名凌厉的目光,最后简直是嗫嚅着哼哼了。
韩钟况这一天压制住的情绪也爆发了,他一拍桌案,“废物!”
左押司被训斥,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席刑名说道:“你仔细回想,究竟是多少人,站了几排几列?”
左押司还是想不起来,一张脸从红转白。
韩钟况心中烦躁,一挥袖袍,“叫他走吧。”他自己则又换了一身衣服,径直去了转运使府上。
韩钟况心中憋着疑问,入了凌大人府邸,一路过了一府门,二府门,转到东面书房,见了凌大人就问道:“潘邓可曾将他那新编的兵籍给大人一观?”
凌季康只在案前写写划划,并不回答。
韩钟况又凑上前去,低声说道:“广德军到底还剩多少人,大人可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