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恰好潘节度使与张将军都在此处,那人说了营中有一伙人愤然出营,又说如今有流言,言潘节度使贪污军粮,军营之中沸反盈天,如此下去,恐军心不稳!
潘邓冷笑一声,“主将未曾有令,擅自出营,以逃兵论处。”说完又与两位将军说道:“不必叫人在营房中记录了,叫各指挥使整兵列队,再行记名。本官今日一要阅兵,二要处置罪犯!”
苏州兵正排着队出城,队伍中不免有人窃窃私语:“咱们出城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咱们也要记名册……”
“咱记啥名册?咱名册不在府衙里,衙里那么多官吏,还能给咱名册弄丢了?”
营中指挥使回头一看,那两人顿时噤声。
一路出城,到了广德军军营,众人发现此处早已有士兵列队,苏州军便在指挥使吩咐之下,在广德军的旁边列队站了。
潘邓在临时搭的高台之上俯视全军,除去一边他自己的梁山军,这苏州军和本地广德军加起来也不到一万人。
阮小五嘬嘬牙花子,“怎么这么少?有出外作战的?”
一边的广德军姚指挥苦笑道:“都在这了,阮将军,苏州府苦战许久,咱们人打一次仗就少许多,如今本就不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