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说呢,一乱就是半载,到现在一点都没恢复,反而是越来越乱,我家现在都不敢开门,每日早起来在门里仔细听着,看左右没人一出溜出门就往衙门走,就怕遇见那群贼!”

“如今可不光是那群广德军……咱们府中也有地痞流氓趁乱抢劫的……”

说到城中兵乱,这些小吏更是义愤填膺,一人转过身来说道:“他广德军在咱们城里如此跋扈,咱们苏州军都奈何不了他们!现在好了,他们广德军的头头来了!”

旁人见他愤慨,说了句公道话:“这也不能怨潘大人,我看咱们这个大人手下军队极端正的,干不出那种事来,也断不会给咱们城里这堆兵匪撑腰的。”

他们这些府中官吏不似百姓一般摸不准状况,听到广德军就都当做贼来对待,“……就是说……那些当初来的广德军兵和潘节度使这回带来的不是同一批人,不能把潘节度使带来的人也当作是贼……”

城外广德军军营,营内抱怨冲天,“都说援军来了,救灾粮也到了,怎么还是没有粮?”

“该不会是让那个姓潘的给贪了吧!”

“就是让他贪了!”

旁边人一脸诧异:“真的?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哼,指挥使回来时说的!”

众人纷纷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,他们只说着玩儿的,没想到此事竟然是真的!纷纷都问怎么回事,“潘节度使真贪污军粮了?”

那人说道:“指挥使曾说梁山军进城当日,城内军营就升起了火,煮起了饭,香气飘了整个苏州城。他们既有军粮,为何咱们没有?不就是不给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