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韩钟况又心中微定。
他在打量潘邓的时候,潘邓也在看他,见此人还不拜见上官,便示意左右,“把他拖下来。”
左右上前便要把韩钟况拖走,韩钟况心下骇然,这人竟然还敢动手!
“潘邓!你好大的官威!敢在我苏州府撒野!我是朝廷亲封的苏州尹!你敢把我拽下位来,便是对朝廷不敬!你要造反不成!”
潘邓却不听他喊叫,自被簇拥着坐上主位,开口说道:“本官奉旨前来,你却拒不开城,这是何道理?”
韩钟况在堂下站定,也不失威风,挺直了腰板冷笑:“你可莫非忘了,苏州城乃本官辖地,你虽有节度之名,却无擅入之权!你梁山军若真有心讨贼,何不先去城外讨伐敌寇,却来我这府衙做什么!”
潘邓冷冷说道:“本官节度苏州府,如何不能进城?这规矩是你定的不成!”
韩钟况眼神鄙视道:“朝廷虽设节度使,可本朝从未有人有过节度之权,你之职位不过是便宜行事,根本有违祖宗之法!你莫拿着鸡毛当令箭,在本官面前玩弄权术,狐假虎威!”
潘邓笑道:“我还当是什么?叫你二人守城不利,还敢阻拦上官进城,言行举止全然没有礼数,原来是这文官威仪,叫尔等妄自托大,在官职大你几级的上官面前都敢逞威风!莫不是只想着官场尊卑,却拿讨贼之事当成儿戏?全然不顾祖宗江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