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你以为下令的是苏州府尹与转运使大人,你守城不利便不担责任?还是以为太祖有令不杀士大夫,朝廷宽和不杀官员,本官就杀不得你个祸乱苏州的武夫!”

万昌业心下大骇,在地上趴了盏茶功夫,心中百转千回,最终还是站起身来,恭敬朝潘邓行了个礼,“下官,下官拜见节度使大人,多有冲撞,还望海涵。”

潘邓冷哼一声,“不必口称下官,你也很快做不成这兵马都监了!”说完骑马向前,吩咐苏州府兵,“开城门!”

“什么?他想干什么!”韩钟况喊道,“强开城门,他要造反不成!反了,反了!”

张明愁容满面,“他大军眼看就要进城了,咱们,咱们怎么办呀?府尹大人,咱们如何是好?”

韩钟况咬牙答道:“好他个潘邓,竟然不将本府放在眼里……如此桀骜,拥兵自重,本官当初弹劾他就弹劾对了!”

韩钟况在屋中左右踱步,最后袖袍一甩,“去找转运使大人!”

可当他刚刚走出太守府,正要往转运使府邸去,却见迎面走来一队士兵,将他二人团团围住。韩钟况心中大骇,指着那队士兵的头领说道:“你们是何人?本官是苏州太守!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太守府门前撒野!”

那领头的士兵说道:“潘节度使有请。”

韩钟况气道:“他要见我便叫他亲自来见,没有我个文官去见他武将的道理!”

那领头的梁山兵使了个眼色,几人上去便将韩钟况架住,任由他怎么凄厉嚎叫都不放手,一路将韩大人架到苏州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