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翁媪拿着笤帚棍就要赶人,梁山军见这老太婆还想袭击上官,急忙阻拦,却又知道这人只是乡野村妇,犯不着计较,一时间阻拦又下不去狠手。翁媪手中那笤帚使劲一劈,没劈到实处,反倒自己往前倒去,被几个梁山军紧忙扶起来了,翁媪刚刚站定,又左右挥舞笤帚棍,一时间场面混乱,鸡飞狗跳。

阮小五大吼一声:“闹个什么!”

众人都停住,阮小五叱道:“老太婆,你忒不讲道理!我几个来这借宿,又不是不给钱粮!节度使有令,不动百姓一针一线,我们梁山军从没做过欺压百姓的事!倒叫你说得十恶不赦!”

翁媪啐道:“谁不知你广德军良心都丧尽了!还跑到我家装相!”

“说了我们不是广德军了,我们是梁山军!”

“梁山军也是土匪!”

说这话阮小五可急了,“土匪怎么了!我们已经招安了!现在归潘节度使管,也是官兵!”

争吵之间,只听外面有喧闹声,这家一个家人跑来,“太公不好了,那群贼又来了!还多带了好几个人,一齐朝咱们家来了!”

“啊?”老两口吓得魂不附体。翁媪哭道:“都怪你呀挨千刀的!要不是你非要想着能招婿……我前日早领着大姐一同去了,死了也免得今日受磋磨!”

阮小五见了冷哼几声,“本不愿管你两个老帮菜!今日看在翁太公酒肉招待的份上,便多管一管闲事,正好也叫我等看看,究竟是哪里来的毛贼,敢借着主公名头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