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谓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潘邓按按额头,“你回去告诉明府尹,叫他派兵把守运河沿岸,从崇德到长安镇,再到临平镇,赤岸口,务必严防死守,不能叫秀州府有可乘之机。”
那衙役听闻此话有些忐忑,“秀州府下一步会要攻打杭州吗?”
潘邓摇头说道:“不会,他们下一步八成会助三大王方貌攻打苏州,或是打下秀州府附近几镇,短时间内不会去骚扰杭州。但一旦方貌久攻不下,秀州又已被打通,他们南下顺着运河一天就能到杭州城,不可不防。”
那衙役听了这番话又看了舆图,真觉得大难将至,立马就要回府,只是杭州要守卫州府,可兵力也不多,“大人也知道,我们杭州兵马不多,守军如今不到五千,如何能派那么多人驻扎沿岸?”
潘邓沉思片刻,说道:“如今方腊未除,我这不可分兵,昔日攻打常州府,我派关将军六千人马驻扎,如今朝廷已派新常州府尹及兵马都监到任,我去信一封把关将军兵马调到杭州来,你且在此地停留一日,再回去报信。”
那衙役领命,自回军中营房歇息。
当夜又有探马来报,此人乃是湖州府周兰心手下武副将,同样向潘节度使报告秀州府沦陷,其首领吴念九投靠三大王方貌一事。
武副将说道:“那叫吴念九的,从前也没听说他名号,不知怎的闹出这么大事来,秀州府离杭州只一天水程,首领连夜叫我过来传话,节度使千万小心!”
潘邓说道:“此时我已知晓,告诉周首领,叫她勤加巡视,保卫湖州府安定。”
武副将拱手称是。
潘邓又问道:“往常那送信的冯护怎么没来,换成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