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说道:“家里面穷,我上梁山做了土匪,后来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的换了好几个头领,现在吃官家饭了!”
“那还不好?”
“好是挺好,可要我自己能选,我还是愿意回东平府去,找个厂上工,那儿可好了,富裕得很。”
村民们有的听过东平府的,问道:“我也听说过东平,听说你们那儿人上工每天给的工钱都可高,有个什么纺织坊,里面的织女一个月能赚老多,一个人赚的比两个汉子都多,是真的不?”
秦六忙不迭的点头,“前些年还没这么好,自从太师做了东平尹,东平府就富起来了。再到咱们潘节度使到了东平,那真是一天一个样,我们走的时候……”
秦六掰手指头想了想,“就是今年二月份,走的时候东平府官府收了一批新地,正卖给府里没有地的村民。我们当时在梁山上,听说东平府里的人每日不等天明,天寒地冻的就穿着棉袄去衙门前面排队!个个远看身上都冒着热气,可比那些个买球票的都着急!”
一群人听了都睁大眼睛,“东平怎么又有土地分?哪来的?怎么卖的?田好不好?”
秦六嘿嘿一笑,“就是俺们梁山之前占的,让节度使收回去了,就给大家伙分了呗。”
他拿了一个老乡递过来的糍粑吃,“卖的不贵,而且当时有限购令,条件特别苛刻,就是专门给府里面没有产业的人分的。”
众人又七嘴八舌的问了半晌,秦六也没嫌麻烦,挨个都答了。
“咱们睦州府怎么没这么好的事呢……”众人都唏嘘不已。
不过又转念一想,那东平府是潘节度使在时分的地;富阳县又是潘节度使在时建的水泥厂。如今这节度使在他们桐庐县,是不是也能给他们建厂分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