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水生哪能不劝,“王娘子也是心直口快,平日里也勤勤恳恳照顾你一家老小,何必说这种话?兄弟消消气……”

赵大叹息一声,低下了头。

张水生来时想了一肚子话,这时却不好再说了,只有劝他和王娘子好好过日子,可别在气头上说些不中听的话,现在外边也有水泥厂,出去赚钱又有什么难的云云。

等到从赵大家里出来,张水生在街上踌躇许久,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给石将军报信,便只身去了廖家。

廖员外见他前来说明来意,颇为惊诧,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水生,“后生,你这说的是什么?如今潘节度使来到富阳县,那是咱们县的造化!以后可莫再说这通敌之语!”

张水生也瞪大了眼睛,“啊?”

廖员外左顾右盼,将他拽到一边,“瞧你是个机灵的,怎么见事迟?如今是什么年月了?潘节度使势若猛虎,那是一路打到咱们富阳县来,把石宝打跑了的!他若势微,咱们还能运作一番,可眼见此人手眼通天,大刀阔斧地一番运作,这才几天,你看如今县里哪个还敢在明面上说自己信白莲教?”

没等他再说下去,张水生说道:“既然如此,廖员外另有他意,我也不叨扰了。”说完起身要走。

廖员外急忙拦住他,“你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难不成还要为白莲教效忠?他看向面前的年轻人,见其眼中果然有坚定之意,不由得感到迷惑。

张水生此人虽不是圆滑世故之人,却心性正直,秉性随和,平日里和村中人也有个好人缘,大家伙隐隐以他为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