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这儿热火朝天,官兵们总算是闲了下来,忙碌了一天,此时坐在这家房檐下阴凉处,吹吹晚风,喝着这家娘子煮的茶,颇觉惬意。

张水生一边和着水泥,一边向官兵打探道:“官爷,城里面说招工的,是咱们官府的不?”

那几个官兵掀起眼皮子来看他一眼,说道:“不算是官府的,但是那水泥厂的东家和我们节度使认识,是个好大财主,不然也撑不起这么大产业……你要去做工?”

张水生没有答话。

那梁山军又说道:“我看你几个都是好汉子,有膀子力气,甭担心,你几个去找工,肯定要你们!”

那几人偷偷看了张水生一眼,也没多说话,依旧低头活着水泥。附近闲聊的百姓看了他们也不多讲话了,小院一时沉静下来。

那几个梁山兵警戒起来,一骨碌坐起问道:“问了又不去,问我们工厂的事做什么?你们该不会是白莲教吧!”

张水生几人身子一僵,只听那官兵又说道:“我可告诉你们,那工厂招人只招良民,不是白莲教的才要呢!”

张水生连忙说道:“我们,我们不是白莲教。”

那几人也找补道:“我们来这就是问招工的事,之前听了,但心里总不保准,听到几位官爷说出来才信呢。”

那几个梁山兵也就不再深究,小院里气氛慢慢又活跃起来,待到日落西山,砖块和水泥都用得差不多了,齐大家的仓房也重新修了底座,只待日后将它建好。

安师傅坐在齐大家院里,左边有精壮小伙给他扇扇子,右边又有笑呵呵的汉子给他递上凉茶。

安师傅喝了口茶,有村民说道:“师傅,你看我今天做的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