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领命离去,潘邓又拿起老师的来信往后看去。

陈文昭信中写了明瀚海做杭州府尹一事,乃是他亲自安排。

“嗯?”潘邓把信纸拿远审视片刻,又凑近往下看下去。

陈老师在信里说道:蔡京把持朝政十数年,元佑党人在朝中颇受排挤,他曾经身为元佑党人学生,同窗与老师都受其打压,如今入朝为官,物伤其类,对朝中有才能却因身份而不得势的元佑党人颇为照顾。

杭州太守明翰海以及通判林崟岌都在此列。

他二人一人是元佑党人之子,一人则是元佑党。

当初朱勔落马,庞盛昌到了江南应奉局之后,非但没休养生息,反而搜刮得越发过分,南方受花石纲剥削已久,已然不太平,吏部拴选官员,前来问二府有什么合适人选,他便向考课院荐此二人。

他曾与明翰海共事近三年,知此人勤于政事,心态平稳,为人随和,且不贪墨。而林崟岌也是清正之人,正合适江南久遭剥削之后休养生息之道。

明瀚海曾是东平旧识,与小学生也认识,自不必多说。林崟岌此人却少有人知晓。

他本人并没什么声望,但他兄长乃是早年间有名的大儒林平原,与你师祖乃至交好友,元佑事发之后,尔师祖范大人还在朝中奔走,林大儒则果断收拾包裹回老家隐居,至此再未有音讯。

潘邓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