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翰海环视四周,看着四周官吏以及厢兵营中的官军,“还有谁要开城门?一齐都站出来!”

没有人说话了。

明瀚海看着一众同僚,也都面颊凹陷,有些虽有官身,可在这杭州府之中,也没有多少余钱的。似本府通判那般为官清贫,又体弱多病的,早已在家躺着了。

明府尹愤怒之际又生起悲凉来,他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军营之中只断粮半个月,就如此闹事,城中多少百姓两三个月没吃过粮食,只靠鱼汤过活了?如今我们在杭州是困顿,可开了城门,生死还轮得到我们自己做主?诸位已在城内坚守了五个月,这五个月以来恪尽职守,杭州城也没有太大的骚乱,这是好事,本府看在眼中,眼下虽有困难,可并不是撑不下去了,诸位且再撑一撑吧。”

明府尹好言相劝,诸位官吏更知道他们如今有太守在,城中才秩序井然。若是太守不在,更加不知要乱到什么地步。

有官员问道:“知府大人,咱们真有援兵吗?朝廷会派兵来救杭州府吗?”

明瀚海肯定地点头,“援兵再过几天就来了。”

众人听了,没管信与不信,都心中安定些许,兵马都监前来请罪,询问此指挥使如何处置?

明瀚海看着那被压在地上满目桀骜不驯的人,说道:“把他关押起来吧。”

如今大敌当前,还未开战就大肆处置己方将领,恐怕军心不稳。

兵马都监接了指令,叫人把此指挥使押到大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