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郓哥领命,当晚汤饱饭足后在军营中住下,呼呼睡了一晚,第二天早起回了润州城。

潘邓则没那么早睡去,而是拿着药盒来到了伤兵营。

已经过去三天,轻伤基本上都能行动自如,重伤未愈的卧床休息,还有一直高烧昏迷的,被医者运送到特定的营房,每天有人照顾看守。

潘邓问了新兵营的指挥使,“那个从对面来的醒了吗?”

指挥使回道:“没呢,给了一颗神药吊着,也没醒,一直发热,昨天夜里惊厥,医者给喂了羊角汤,估计就这两天了。”

潘邓穿了消过毒的白大褂,进了重症营房,看了看那名细作,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
指挥使听命在外面看守,没过一会儿听到节度使叫他,他又进门一看,只见潘大人坐到那人床边,正在握着那细作的臂弯。

潘邓说到:“你过来给他按着。”

指挥使走过去依言用小棉花球按住了那人手臂,潘邓又如法炮制,给两个眼看活不成的注射了青霉素,这才离开了军营。

指挥使过了一刻钟小心翼翼地把那小棉球掀开,只见果真如潘大人所说,下面一个出血点,已经不流血了,这才把那棉球扔掉,心中啧啧称奇,“你小子是交了好运了,不知道大人这又是什么神药……”

这天夜里发生的事少有人知晓,第二天一早,潘邓大军继续南下,此时林冲也正在广德军练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