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……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“啊?”董小五这才听见薛兄弟的问话,不自在的笑了笑,“我有什么对你说的呀。没有没有。”
薛成也就不再管他,自顾自收拾行装,穿了甲胄。
城门处燃起点点火把。
瞭望塔上侦察兵的消息一个个往下传递,敌军已经快到城下了。
离城门不足三里,周兰心往后看了看等候在那里的大军,又看看在自己军中的二十个攀墙手,下令攻城。
勤杂兵们对视几眼,手无寸铁、蔫不吱声地乌泱乌泱冲向城门,那几个爬墙手冲在最先,甩钩爬墙。
瞭望塔上侦察兵看着已经到了脚底的大军,说道:“先头兵都是老幼妇孺,没有武器;爬墙手东西各十个人;攻城炮据此三里;大军距离这五里地……嗯?”
那士兵看了又看,“敌军内讧!”
那爬墙手趁着月黑风高爬了墙,却突然听到抽刀声,他心下一凛,转头看去,只见寒光袭来,背上一阵刺痛,跌下城墙。
周兰心下令从背后偷袭诛杀,队伍一阵混乱,城头上火把点亮,眼见城头弓箭手已经弯弓瞄准,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放箭。周兰心在城前脱了甲,露出里面的白衣,两名部下顺势扬起一块白布来,在黑夜中飘荡,周兰心扬起嗓子往城上喊道:“我乃杭州太守明瀚海之女,逃出城中为父求援!恳请节度使一见,救我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