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营里一共二百多人,指挥使大人来此训话,“今天日头毒,节度使大人体恤尔等,休息一天,明天再去割稻!”
董小五:“……”
明天再去割?之前军令都下了,说好今天派大军去乡野之中割稻,就因为太阳大,就朝令夕改,这宋军是怎么回事?拿军令当儿戏吗!
邓元觉回到军帐之中,发了好一通火,将木桌一脚踹翻,“谁传的消息!谁!”
底下人颤颤巍巍不敢答话。
过了半晌,有军中首领进来,看气氛压抑,想说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,站到一边低着头。
邓元觉看自己手下那窝囊样子,心中来气,蒲扇似的大手扇在那首领头盔上,哐的一声响,震得那头领头脑发木。
“有什么事就说!”
那头领赶紧跪拜,“禀报大王,郭坛主派来的周首领如今正在抢救伤患,问可否支派些人手给她。”
邓元觉听了又想起今天军中一百多人顶不住大太阳而中暍的事,心中的火腾地一下点燃了,一脚踹在那首领肩上,将他踹出帐去,“借个什么人手!她自带了一千人还不够?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
想到那婆娘他就来气,本来他还以为郭奉道派给他的一千援军是精兵猛将,没想到净是些老弱病残,只能做后勤兵,上不得战场的废物。
郭奉道他居心何在?难道不明白唇亡齿寒,宜兴城若是久攻不下,由宋军把控,你湖州焉能安稳?
邓元觉心中不快,却又突然想到,如今他大军犹豫不决,不过是摸不清宜兴城的底,又害怕损兵折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