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二听了,只能站住了。

田家天天这么吵,邻居们都习惯了,隔壁一户姓王的嘿嘿直笑,“亏得他家两个不去,他两个要去了,我还不一定能选上。”

他小舅子说道:“那‘水泥厂’有多好?”

“一天管两顿,还有三十文钱,十天一发,说三十文就是这一段时间的工钱,等到咱江南平定了,工钱要往上涨!”

小舅哥睁大了了眼睛,“这么好!那厂主什么来头?”

王大得意挑眉,“不好能叫你来?我也不知道东家是什么来头,我就知道如今管水泥厂的是咱们城里安家。”

“安家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
“他家就是原来给人盖墙抹面的。”

王家娘子此时进了屋,和自家丈夫说道:“先别吃了,你出去看看,那田二娘子跑了。她家是隔壁刘家村的,她要回娘家也有点远,这兵荒马乱的,难保就有什么事,你在后边跟着给她送到家再回来。”

王大嘿嘿笑道:“又不是我家娘子,管她这些个作甚?”

王娘子怒目立眉,双手叉腰就要河东吼,王大赶紧说:“耍笑的,耍笑的,我这就出去。”

那小舅哥见姐姐这模样也说道:“我也去!”

田二娘子一路流泪一路跑,一直跑到了府城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