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思文回道:“并没有开城门,当日大军抵达吕城镇,关将军令我们在镇外安营扎寨。此地距离常州府城不远,常州府探听了消息,紧闭城门,关将军令斥候早晚探听消息,却没想第二天夜间之时,一只飞箭射进营中,带来一封密信。”

郝思文说着将手探进怀中,把那密信呈上。

潘邓挑了挑眉,接过信来,打开细看。

其中有端正字体写道:“敬禀关将军,李哲箭书拜上,昔日贼寇压境,为护百姓免遭荼毒,不得已而降,此举非出本心,实为权宜之计。本府之心忠于朝廷,未敢有二。

今闻王师将至,愿为内应,待将军攻城之日,本府必亲令守将金节迎战,而后佯败,引大军入城,广开城门,恭迎王师,以表忠心。愿将军早日解常州之围,救民于水火。常州府尹齐哲顿首。”

郝思文见潘节度使看完了,踌躇着说道:“关将军恐其是诈降。”

潘邓前后反复又看了几遍,问道:“常州叛军多少?”

“粗略估计不到五千人。”

“攻城有几分把握?”

“咱们军中有火炮,有云梯,只要上了城墙,从里面开了城门,吕城镇一万大军对他五千邪教兵不在话下。”

潘邓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便让关将军原地待命吧。”

郝思文说道:“关将军说就算他是诈降,也可将计就计,赚开城门比起硬攻要少些伤亡,咱们不趁此机会攻下常州吗?”

潘邓摇摇头,“命令有变,告诉关将军,叫他在吕城原地待命。”

郝思文又问道:“那这封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