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看是两边铁棍中间夹块白布,近看之后仍是白布,只是这布怎么这么硬!

其中的白布又硬又挺,紧密厚实,简直不像是布了,这一整张硬布左右各自围成一小圈,供中间的铁棍穿过,其缝合之处足有四排缝线,针脚细密,细看之下,竟然每针的间距都一样!

这是什么人能做出来的布?又是什么人能缝出来的线?早就听说东平府纺织一绝,今日可见一斑!

张叔夜又摸了摸厚硬的白布,呵呵一笑,放下担架,伸手挥开披风,走过去揽住潘府尹的肩膀,哥俩好地走到一边说道:“潘贤弟,老夫昨日与你定了甲胄、枪头和狼筅,如今若是再定这‘担架’,可还有优惠?”

潘邓笑着说道:“我听贤兄昨日所说,那三样已经将贵府掏空,哪里还有钱买这担架?”

张府尹闻言哈哈一笑,银披风随风飒飒而响,“常言道自古皆有死,人无信不立!老夫便以济州府尹之名,贷款买你这担架!”说完又是大笑不止。

潘邓:“……”

二人一边谈着担架之事,山上演习已经到达尾声,张叔夜又想看结果,不得不一边谈着价格的事,一边要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局。

蓝队在半山小路上拦截红队,但由于红队兵力分散,仍有小股部队绕过防线,接近蓝队后方,准备进行反击。

蓝队后方遭到突袭,留守后方的指挥使迅速组织队伍,前线都头加强攻势,牵制红队主力,红队主力在蓝队的强烈攻势下损失惨重。

蓝队又利用高地优势和密林中的伏兵,对红队进行包围,红队被迫撤退,在撤退过程中,利用河流作为天然屏障,成功阻挡蓝队的追击。

最终蓝队获胜,红队所剩十之一二,残兵败将逃脱围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