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深睁大了眼睛,摸摸自己的脸,赵佶又看向白时中,摇头道:“白爱卿眼底青黑,眼胞要比余卿家眼睛还大了。”
众人纷纷偷笑,白时中则不明所以,以袖遮面。
赵佶又扫视过去,一路看到宫外情景,微微愣住,就那样原地站着,头微微转动,左右观看,看了良久。
众人都不知道皇帝在看什么,有些莫名,只有陈文昭知道皇帝此时是何种心情。当时他拿了这望远镜,也如官家一般,于各处极目远眺,心中惊叹,久久不平。
试问这世间中人,谁能看到如此远景?
赵佶过了好半晌,仿佛才又想起此时正在议事,二府官员也都聚在身旁,他这才把眼睛从镜筒上拿下来,目中没了远山层云,街市热闹,又看宫墙之中众爱卿,真恍如隔世,看向陈文昭,问道:“这是什么仙宝?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阵法不成?”
众人听了这话,微微惊讶,这陈太师不知道找了什么东西,皇帝也不知在里面看见了什么,竟然就由陈太师这样把皇帝骗过去了!
赵佶见众位爱卿翘首以盼,也不小气,交给众人一观,那得了望远镜之人无不瞠目结舌。
陈文昭拱手回道:“禀陛下知,此并不是道家仙法,只是徒弟自去东平府平乱,近日以来,镇压梁山匪寇,一心讨伐叛逆,不经意之间发明此物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好好好,就你有个会造宝物的徒弟是吧!
白石中眼睛贴在镜筒上,磕磕巴巴地说道:“这,这,有了此物,敌军如何行进,岂不是尽在眼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