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潘邓还要费心将他们全都招安出去,可如今皇帝一门心思收复燕云,国库紧张,各地赋税加重,更没闲钱来养兵,加上土匪兵桀骜难驯,没几个地方愿意收容。
潘邓便回想起前几人招安时的情景,鲁智深是有陈相公推荐;呼延灼回了老家有家族庇佑;秦明与徐宁二人,秦明一事书信来往几回才敲定此事,徐宁一事只去信一封,那真定府府尹便做主收了此人,以及他带去的五营兵马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就算是招安军,别人也愿意要那有本事的!不然为何徐宁招安如此顺畅?还不是为的他那家传绝学钩镰枪!
因此想要梁山顺利招安,也不能荒废了这些梁山军。自徐宁上山,他那钩镰枪法也不再是绝学了,再加上他们东平府自创的鸳鸯阵,只叫关胜严些管教,叫那些梁山军拿着竹棍训练一翻,也好有个出路。
潘邓思忖着,叫衙役把这些东西送到厢兵营,明日拉到梁山。实际上这些竹棍也不够用,剩下的叫他们在山上自己砍竹就是。
吩咐下去之后,今日可算得了片刻清闲,潘邓回到后衙拿了小郓哥从东京带回来的书信匣子。
他脸上露出笑容来,把那些个老师的信、李三娘写的信、琉璃坊写的厚厚的一沓,好像还有账本子都通通放下,先拿了师叔的信来,刚要拆开,仔细想想收进怀里,师叔的信等晚上下衙了在看。
又在桌上挑挑拣拣,先拿起老师的信。其上挥挥洒洒写了朝中之事,陈老师先是忍不住赞叹,你这学生入朝面圣没有几次,竟然对圣上知之甚深,皇帝如今果然反复无常,当初是他执意要联金抗辽,如今却不知为何有些踟蹰不前,朝中大臣皆做伐辽准备,皇帝却内心犹豫,实在不是吉兆。
潘邓看了信,叹了口气,又写回信。
此外交一事最忌摇摆不定,时局安定该和平发展时,你雄心勃勃要开战,搞得朝堂上行下效,主战派上台主政;时局危机该主战时,你畏惧冲突要主和,朝堂又是按照皇帝的喜好,主和派登场,北宋末年不就是因此而吃了大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