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又说道:“皇上得知你曾经被那高廉所害,心有所愧。”

柴进微微发愣。原来不是要治他的罪吗?

潘邓接着说:“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事,就做了反贼呀!如此罪行,叫皇上即使想要维护你柴家,又有什么名义?”

柴进听了这话,这才感到曾经的心中不平被安抚了,又后知后觉的内疚起来。

“……所幸梁山招安,赦免大罪,你便还回到横海郡去,做你的柴大官人吧。”

柴进几句话听下来,不知是喜是忧,过了半晌跪在地上,朝着西方东京城磕了几个头,起来之后对潘邓说道:“罪人柴进多亏府尹从中周旋,大恩不言谢,日后有事,只管吩咐,万死不辞。”

潘邓拍拍他的肩膀,也说出几句推心置腹的话来:“那皇帝宠臣,谁都不敢与其相争,就是太子当面站,也都讨不到便宜,你又争他作甚,有这柴氏名号,只安享富贵便是,切莫再做傻事,消磨皇恩了。”

柴进再三拜谢,与卢俊义共同回到山上,以待日后下山。

李应则留在东平府,他自上次上山过后,再没下来过,如今再下梁山,恍如隔世,拱手作揖道:“李应多谢府尹救命之恩,日后鞍前马后,为府尹效劳。”

潘邓紧忙相托,“李大官人这是做什么,你我二人已相识多久了,怎还这么外道?”

李应又说道:“从前我家大哥不争气,只看着李家庄家业,我也不甚放心,此次遭逢巨变,却没想这小子通透起来,庄上琐事桩桩件件倒也做得像模像样,李家庄交到他手里,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。李应知道潘大人手下产业众多,又分散两地,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本领,只走商一道,还算有几分心得,愿为府尹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