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黄城明又把那狼筅拿过来一看,这东西要变成一个铁的,嘶……那可真是个大杀器。话说要是东平府建了作院,他们济州府就在旁边,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?

得叫他们张府尹和那潘府尹搞好关系才行,黄城明想着此事说道:“你也莫急着回府,我看那府尹对你颇为器重,在东平多待几个月!”

说话之间,又有小伙流匪冲下山来,黄城明只见他熟悉的济州府厢兵焕然一新,没再用以往他训练的战术,而是鸳鸯阵一摆,就地迎敌。

只把那流匪分而围剿,狼筅与长枪滴水不露,把前面几个敌人扎了浑身的血窟窿,后面的匪兵望而却步,又跑回山上去。

两伙人一同正面交战,持刀的山匪有死有伤,反观厢兵,根本寸土未沾!

这阵法可真是步兵近战利器!黄城明光看那竹狼筅,还不知厉害,现在配合这阵法使用,真是看得眼睛发亮,摩拳擦掌,让金虎去一边待着,自己亲自指挥起来。

明明已无多少流匪下山,这边传令兵依旧号声不断,阵法左换右换,旌旗飒飒,磨刀霍霍,刀剑闪亮,要下山的匪兵见了腿一软,打歇了心思,又返回山上去,罢了罢了,当兵就当兵,当兵总比没命好!

一直到太阳西斜,几方人马这才鸣金收兵。

黄城明骑着高头大马往回走,东平府知府已经在营地之内备好酒宴款待援军将领。

潘邓举杯:“黄都监远道而来,解东平危难,本府深感恩德,便代东平百姓敬都监一杯!”

黄城明举杯回敬,席上众人一饮而尽。

宴席过后黄都监回到营寨,潘邓却不能休息。